kaye's profileEclipsed Time ™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Eclipsed Time ™讓故事有一個開放式的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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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微笑,我们就不再孤獨。 我很想把自己掩埋于土壤里,挖的很深很深,深到足以窒息自己,找不到逃脫的出口,明了我的心臟沒有跳動,腦袋停止思考。
掩埋我的那片土壤,可以是墓地,是叢林,是施工區。我只想安靜的被人發現。一個人孤獨的死后,再孤獨的漂泊上空,定會令靈魂疼痛不止。
可是,你別停下來,再跑來抽我一耳光,對著我大吼,閉嘴,你這該死的。你到底搞清楚狀況沒有,活哪是那么簡單的。你非要死,給我滾遠點,沒人會給你滴眼淚。我們面對面,我還活著,在這光亮通透的世界里呼吸著。你非常的難過,你無法把那美麗的彩虹架設到我的心里。我開始沉默。
上午,我和WILL看國內新聞,新聞里報導著汶川地震的跟進訊息,我不知道死亡的人數是否還在增加。我想知道那些廢墟里等待救援的人的最新進展。很想給予幫助,盡管那里有許多的官兵、醫護人員和自愿者救援,但依然的疼痛,手足無措。我發現我只能旁觀。
我仰起頭,看著太陽,這次太陽是那么的耀眼,仿若再多看一秒,就會灼傷掉眼睛。
死了人,沒有棺木,沒有儀式,只是簡單蓋著布,整齊的擺放在學校門口。生冷倉促。那些在地震里睡去的人們,沒有做噩夢,會疼嗎?
記者仍站在那兒報導著發生的一切,我別過頭去,不忍再看這些長眠的人,流淌出來的眼淚,竟然不可收拾。
WILL關掉了電視,向我走過來,站在我的面前,看我的眼神滿是無奈。他說他理解我的心情,也知道我的想法,但是我們不能那么做,那樣只會給大家添亂。
好的,我不會那樣做的。我輕聲的說道。
我躺在沙發里,閉上眼睛,不敢再想下去,我害怕再次發生地震,它安排了很多人的死亡。而這不是我愿意看到的場面。
WILL在我不遠的地方編寫程序,我卻掉進一個可怕的夢里。霧靄沉沉的環境,四處都是樹木,我漫無目的的走著,卻觸動了一個東西,就被他們的樹枝給綁住了身體,它們搖動著樹枝兇神惡煞的圍過來,朝我張牙舞爪,眼睛里都是火,我無法找到惹它們生氣的原因,試圖向它們解釋,但是,掙扎的越厲害,樹枝收縮的越緊。再后來,我掙扎的睡了過去。
只有我一個人感覺痛苦,把自己弄得扭曲不堪。
中午,WILL問我吃什么。我沒有心情吃下任何食物。回想關于夢的內容,具體的細節丟了很多,那樣的事想起來,又是多么的沒有意義。
我對WILL說,我想喝點蘋果汁,可以幫我榨點嗎?
WILL實在是太好了。他打開冰箱,取了些蘋果,再問我,要不要加點冰。不,不需要。我不需要更冷的東西來降低我的體溫。
我總是容易傷感,一只受傷的鳥,一朵枯萎的花,一些溫暖的電影情節,頓時令我的眼睛變得濕潤,獨自坐在椅子上,表情很安靜。這時,WILL會坐在我的對面,和我說話,那些句子從WILL嘴里說出來,聽著聽著,我的眼睛就明亮起來,帶著微笑。他終于覺得沒有什么可以比我重要了。
我回到房間里。在便條紙上,用黃色的熒光筆畫了張笑臉。放在他的手上。他有點疑惑。我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手指。我折回自己的房間坐了下來,我看著我的手指,那里還停留著他的溫度。
我要感激WILL,這個下午,我心情舒暢。□
2008,依舊孤獨。 2007年已經華麗的落幕,而我卻保持著衰老的姿態步入2008年。
這個城市開始寒冷,我待在自己的房間里半步未出。房間里有暖爐,有筆記本,有書冊,還有一杯熱騰騰的茶。有時候,還會來朋友,帶上他們的寵物。平常并沒有深刻的孤獨感。但在昨天,我才知道暖爐的熱量并不能讓自己的身體得到更多的溫暖,一旦抽身,身體變本加厲,愈加的顫抖。
和昨天一樣,我依然打開暖爐,打開筆記本。這樣的狀態大概要持續一段時間了。我不知道,此刻的孤獨是由我自己來創造的,還是本來它就一直存在于我的身體里,如一枚種子,埋藏得很深,不停地隨著時間的澆灌,萌芽,吐枝,然后攀附著軀干,直到那花一樣的身體枯萎。
今天,從陽臺上看著樓下的孩子,聚在一起猜拳玩游戲。回想那些逝去的時光,為了長大,曾經那么義無反顧,堅決不回頭的走到了今天。我站在現在的時間上搜索著記憶庫,殘缺不全的映像,沒有精確的時間數字可以證明我的生命。拋棄掉時間,可這不是我,也不是任何人可以決定的。所以,我對數字和時間并不敏感。若讓我預測一下可以活到多少歲,我沒法回答。如果你愿意和我做期限為50年的朋友,那么答案在50年后自然會浮現,誰還能看見誰。
最近,幾乎和一個叫阿勝的男人在一起。因為,我要買房。而他是個房產經紀人。看房的那天,他會七點半按時打電話叫我起床,去他們公司,等他打完卡,便帶我去看一套套毛胚房或者裝修過,甚至還有家具電器一起賣的二手房。我喜歡大大的向陽的客廳,喜歡規規矩矩的房間格局,也喜歡有比較高的層高,最好還有大大的陽臺。這些要求在現代的新居中很難找到。
經過一次次的看房,逐漸地降低著自己的標準,改變不了世界,至少,可以改變自己。固執己見的去尋找,蒼白無力的堅持一些東西,還有什么可以堅持。它的存在找不到現實的根基,連自己最后都要去質疑,在這之前,我們要更實際地面對現實。不論我們的想法有多么的完美。
在看完房回來的路上,風如刀割。示意阿勝走在前面擋風。自己的身體不硬朗,無法承受寒冷的侵襲,嘴巴呼著熱氣,重復地說出我怕冷,我怕冷的句子。這樣的寒冷會使我的腦垂體-腺上線系統處于高度緊張,無法正常的思考問題。
阿勝告訴我說,這是貧血。只有貧血的人才會特別怕冷。我狐疑地看著他,納悶他為什么要這么說。我并不缺鐵,相反,低溫會使血鈣降低,且會使免疫系統功能下降,降低了對病原體的抵抗力,以致感冒又再次加重,出現咳嗽。身體已經成為可以侵犯的領地。我不需要再向所有的人宣告,從我嘶啞的嗓音和咳嗽聲就能清楚的判斷。我必須喝些熱水,吃幾片藥丸,安靜地睡上一覺。
時間可以走得很遠,當我獨自待在凌晨的夜里,孤獨就在我的周圍,繼續無可攻破的在2008年里生活。□ Update。 在清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,看到橘黄的街灯一盏接一盏的亮着,细长的电杆,白色的油漆,坚守这个城市。流浪的人蜷缩角落里沉睡,一点不在乎地面的肮脏。闷热的夏夜,也只有在这段时间才有凉爽的气息。
拐角处,有家餐厅24小时营业。心里有点犹豫到底进不进去。看着餐厅的招牌还是想吃点东西。推开门,和老板娘打了声招呼,找个角落里的位置。掏空了一夜的身体,手指顺着菜单划过一遍,交给服务生时,只要了份担担面。中辣。
面端上来,我舀了很多勺辣椒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为了想让自己心情好一些,试着在沙拉或汤里加点辣椒,不久,我变成了一个无辣不欢的人。
餐厅的老板没有开冷气,一只电扇发挥着功效,巨大的扇叶哗哗地转着,盯了一会,有点害怕自己会被吞噬。尽管我知道不可能,扇叶外面裹着一层铁制的网层。老板站在靠门的柜台和伙计聊天,聊着生意清淡,是不是转让门面。抬头,看见墙上贴了几张提醒顾客的标语,可见褪色的痕迹。再过些日子,连最后的担担面都要消失。
牙龈又开始出血,这才想起医生前几天提醒的预约。牙齿发出咬合喀吧喀吧的声音,仍然减少不了疼痛。放在冰箱里一半水的冰袋没有结冻。只能靠浸湿的毛巾敷着,然后用清水漱口。马路上不时传来汽车的喇叭声。清晨的宁静顿时破碎,是这样的运转白昼。
看到SPACES里有人说主人有点懒。我觉得这样很好,善意的弦外之音。想想过去的时间,竟然无法展现自己的生命状态,躲在房间里过着一段短暂的与世隔绝的生活,上网、看电影、整理房间和煮菜。没人知道我的存在,电话是我与外界唯一连接的方式。每天时不时的接听一些电话,有约会,有提醒消息,有收信,还有垃圾广告。
似乎习惯了懒散的生活方式,习惯了所有的安排由他人做决定。所有的习惯断绝了旧有的模式。每个人都必须面对自己的人生。就像一个人的牙龈出血,必须独自承担。家人与朋友的关怀,让我不得不改变自己的想法,所以我相信,随着年龄不断地成长,我们的人生目标清单也应该及时得到更新。
我同意黑柳彻子(「窗边的小豆豆」作者)的说法:年轻不代表人生的某一个时期,而是一种心理状态;人不是随着岁月的增长慢慢变老,失去理想的时候才会老。
你和我所能做的,也只是不断更新心理,更新理想,更新自己的选择。 总之,更新SPACE都是可以数清楚的次数。每次都是闲得发慌,或者有心情的时刻。我偶尔更新页面,却不曾写下文字。让一些关注我的人情绪失落,这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写字也需要心情与意境。那种与任何人没有交流的寂寞的时候,面对电脑发出苍白的辐射线,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击,也许对于某些人来说,突兀的寂寞。
「蛋糕该撤下去,烟火该熄灭。给狗一块骨头,让它不要吠叫,流星,不用你拖着尾巴长长奔波,Athony,也请你收起煽情的声带……因为,他已经离开。你看,壁虎安静地爬在墙上,也落泪了。」
心情是自己的。再多的话语,不如直接地活下去。
我只是把自己的心情拿出来晒一晒,从未打算要暴晒。□
结局。 九点回到家,洗澡,上床睡觉。我从未习惯在九点钟入睡。一个小时后,Candy发了条短消息过来,你睡了吗。
没睡。我回过去两个字。 紧接着,黑暗中传来一阵来电铃声,我按下耳麦。 我输了。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。 她又去找了那个男人。可他没理会她,甚至当着她的面,拥着他的新欢亲吻。她忍着眼泪,一路狂奔,跑到我的家门口。我叫她进来。她说不,妆花了。就这样子陪我。 心里禁不住的心疼。这次她的自信心完全被打击了。他却看不到她悲伤的面容。 她想说话,我知道他和其他的女生交往,我以为付出我的全部,就可以换回他的回心转意,爱的力量不是无穷的吗。为什么我的爱得不到回应。 我不明白,一个男人就这样把两个毫无干系的女子联系在一起。 我觉得有必要做点什么。走进厨房,拿出一瓶法国产的红酒,一只窄口的高脚杯,默默地打开酒塞子。血红色的液体溅花了杯身,摇晃几下,顺着狭小的门缝递出去。
墙壁上,她的头靠着,头发散了下来,正好遮掩住脸上的表情。
她说服自己,不要对那个男人再有留恋。离开这个城市,开始新的生活。曾经的话还在我脑海里浮现。但是爱情是使人心甘情愿地去投入的东西。她为了她的爱情,将自己的行程一拖再拖。直到刚才出现在我的家门口,我们隔着门,灵魂靠在一起相伴。
我听到喉咙灌进酒的声音,她终于动了动。然后,又低下头凝视着某一个地方。
她问我,我是不是很失败。
我说,不是。
她苦笑,那我怎么输了。
我说,游戏一开始你就知道输了。
他是个三十岁的男人。同时与几个女生交往着。她认识他没多久,但她一直认为他是个有担当的男人。她想和这个男人发生点什么,却并没想得到过什么。那次,她贫血晕了过去,只是隐隐地看见一个男人朝她这个方向跑来,醒后,她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从医院出来,他们去了他家。然后,终于发生了点什么。
她说这是我第一次,但也是最后一次。
因为并不光彩。
就这样时常的约会,不给自己退路。她在街道上的电话亭里打电话给他,随时等候他的传唤。
她的情绪似乎有些恢复,叫我给她拍些照片。
我说,进来吧。
从房间拿出相机的时候,她早已褪却掉衣服,赤裸着上身。我查看四周,然后拍下她的侧面,四十五度的角。妙曼的身体,肆意地展伸于黑暗的夜里。
她回头看我,冲我微微一笑。这样的妩媚足以让男人心动不已。
一晚上,我们在客厅里拍,也在浴室里拍。她站在镜子面前,重新地打量自己。
但愿没有让你失望。她对我说。
没。一切都会过去。我告诉她。
一切都会过去。
一次没有分手的分手。 爱情是一场战争吗。 在内心没有彼此的战争中抗争,输是唯一的结局。 因为,无爱。□ 只在零六。 城市是繁荣热闹的。它一直不安分守己。
每条街道装着密不可分的人群,于拐角处那婀娜的身姿,一转身就没了踪影,街与街是如此的亲密,长长的栅栏不知何时消失。
我想一个人去一个陌生的城市,看那里的人,看那里夜晚的灯,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。这样寂寞就像想念一个不能见到的人,心里有暖暖的温度。
最近,茶几上常搁着几本书籍,我就坐在靠边的垫子上,打开笔记本登录上网。可是,头会以半仰的姿势看向窗外,眼神没有以前那么专注。果真,我是不快乐的。
如果在这样的年月里,沉默地闭上嘴巴,只用眼睛去关注每件所发生的事情,而丧失自己的感受,我宁愿回到小时,绻依在妈妈的怀中。
在今年的记忆里,闪过的面孔已经成为模糊的轮廓,会让我罩不住自己的情绪,更多的是一些印像的回放。没有一张清晰的画面可以定格我的脑海。这样的被时间分割成今年与明日。
我很想念奶奶。过身而回视,看她的身躯日渐地缩小,直到成为一张弓,却缺少蓄势待发的韧劲;直到成为一段记忆,以后再也不相见。冬天的冷,总是风干气燥。让北方过来的人特别不适应这个城市的气候。偶尔还能看见邻居家里的猫溜出门,围在人的脚下一个劲地撒娇,小孩子喵喵几声,那猫便受了惊,跃上低矮的阳台,一溜烟地不见。
剪短自己的头发,化一些淡淡的妆。从镜子里不明白为何要改变自己的妆容,这是我今年的改变,想要淡定的未来。让自己多几分勇气可以瞄准自己的目标,去努力地追求。 我说我很好。因为,我要解脱。不太像对自己说的话。某月里的书里说,我是个桃花劫身的人。眺望着四角的天空,我谨慎着自己的举动。把自己忙的无力可施,终于累了,睡了。一切都不算了数。 有些东西轻易不来,可到底是来了。久违的朋友诞生了可爱的宝宝,今年九个月大。这种时候,幸福的让人太羡慕。当然,总会等到这一天,或者说,只要他出现,肯定就会有。我们必定相互期待。 吹散了牛肉的香气,就是一桶美味十足的泡面。很多时间,人都是忙碌而又匆忙。肚子咕咕的要吃饭,不得已摧残自己的身体。我想要更健康的生活。 看到华灯齐放,这个城市用了许多束灯光直接去刺探黑夜。我渺小地站在高楼的门口,冬天的大风像百米冲刺的人不住地打探着消息,真要看不清眼前的闪亮,一直挪移着地方,终于在KFC里点了墨西哥鸡肉卷还有热咖啡坐下来。□
新的一年愿望,希望大家身体安康,心悦事顺。 森林妖精。1.
妖精幻想中最为无奈的一幕是一片绿意葱葱的森林,枝繁叶茂地伸延于天空。每棵树的树干高而粗壮,合三人之力一抱,是最基本的尺度。妖精看到森林的身躯上刻着无数的纹路,似皮肤绽裂,没有血的浸润,且被拭杀生命的可能性极大。这是命运布下的一个局。知道有些事情可以自明,无法欺骗。 森林。眼睛看见的全是一种悲哀。黑,白,灰。没有任何光亮的色彩。风远远吹过整个森林,而后悄悄经过沉睡的妖精。当时,妖精正梦见自己走进森林的世界。在梦里,妖精是一个调皮的孩子。天边飘过来一朵寂寞的云彩,看见了妖精的寂寞。有让人想要疼爱的心动。风不断地呢喃着,将森林的话语在梦中传到妖精的耳朵里。那些伟岸的身影,清晰的出现在妖精的正前方。很多很多个。从四面八方地涌过来。压力太重。妖精双手紧紧地抱着胳膊,无法张开羽翼,天空下起蓝色的细雨之后,时间对妖精说,过多的爱是毒药,相当于自己堕落自己,等待的是漫长的炼狱之苦。 2.妖精失去了回忆。时间操纵了妖精的生命,同时给森林拷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枷锁。封住森林的许多大门,留下唯一的入口,因此森林有了超然的情绪,开始变的寂寞。整个森林陷入欣喜与恐慌之中,妖精全然的不知道发生的事实,过分地快乐,日复一日地挥霍着森林的资源,未曾留出思考的时间。森林与妖精的缺口,填不满的感情,在空气中寻找不到寄托。妖精慢慢的长大,有一天,两个人类带着另一只妖精闯进森林。那只妖精有白皙的皮肤,洁净的单眼皮眼睛。裸露于空气中的耳朵,身上锈描着一株竹的图案,非常清秀。她坐在一棵的树干上,眼睛里的不屑,挑衅着妖精的脾性。妖精用四十五度的角度望着她。她与其它妖精不同。为什么她会与人类在一起。 3.整个森林让人感兴趣的地方是,成员都是来自各个空间的妖精组成的。妖精必须修炼到一定的等级,才能从唯一的入口处出去。这里不接触人世。活在森林里,散发出妖精的特性。在时间交予的石雕刻板如实地刻凿出曲扭的文字记录,凿完还需检阅一遍。往往检阅完后的妖精,体力透支,再也不能重头刻凿,便昏晕过去,极少数的妖精能晋级通过入口。难以拥有与时间抗衡的力量。这些石板的销毁在于妖精的死亡。仿若一场捉迷藏的游戏,一群寂寞妖精的游戏。赢的永远是时间。的确叫人窒息。细细揣摩不得。森林的中央,那里湖面总是澄清,那里空气充满宁静,皎洁的月光洒下来,藏着妖精消失的回忆。 4. 妖精顺利地出了入口。森林里的生活,完全与人世隔绝。到处是人类,形形色色的来往。谁也不和自己一样,从来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模样,穿着奇怪的衣服,每个人讲奇怪的话。内心隐隐的一阵恐惧袭来。他们可以擦肩而笑,低头不语;可以横眉怒斥,恶言相骂。妖精在森林里学到的东西,都使用不上手。 5. 又看见她了。那两个人类带进森林的妖精。这次她完全成为人类。穿着一双红色的小皮鞋,雪白的花袜,雪白的裙子,上面系了很多个小小的红色蝴蝶结。齐耳的直发,粉嫩的脸蛋,笑盈盈的看着他们。睫毛很长很黑,眨动起来翘翘的。她可爱天真的模样不断地闪现在脑海中,挥之不去。以至她的眼睛特别会说话,生动的如暖熏的阳光,有些心醉。 妈妈,她干吗一直看着我。那个女孩对其中的一个人类说。 妈妈,妈妈……妖精嗫嚅着。 被叫做妈妈的人类抱着她的女儿冲着妖精微笑,妖精跟着发出咯咯的声音,周围的人类都乐起来。盛开出一片花海,说话的声音柔和,妖精感到心安,没有紧张与恐惧。缓缓地闭上眼睛。嘘,她睡着了。我们出去。那个叫妈妈的人类轻轻地合上门,连一丝光亮也没了。 6. 妖精已经习惯黑暗的环境。不畏惧孤独的包围。在她睡觉的那段时间里,她喜欢睁开眼睛凝视着房顶发呆,偶尔用小手乱舞着抓空气,最后才甘心地闭上眼睛好好的睡上一个觉。她忘记了整个森林的记忆,森林与外界的隔绝。她喜欢上人世,她对人世的一切东西都感到新奇,她依赖那个叫妈妈的人类,但是那个女孩的眼里仍带有挑衅,不依不饶。 7. 新生的孕育,代代相续。因为爱能让我们不分彼此的善待我们所爱的人,身体里流动着滚热的血液,令人感觉如此温暖而善至人心。我们生活在一起,产生的交流,成长的经历,感情的体验,事业的开拓,生活的创造,把我们同更多更多的人聚集在一起,扩大我们爱的范围,更 好的繁荣我们的人世。留下爱,带来新的生命与感动。 那些消失的回忆,与爱纠结在一起,人世的旅程是世界上最枯燥单调但是却最丰盛繁华的经历。时间给妖精最后的一句话是,你们亲手刻凿的石板记录,在你们死亡的瞬间,全部会历历在目。 8. 妖精漫步在人世,丝绸一样的年华,整个森林绿意盎然。森林的中央,那里湖面总是澄清,那里空气充满宁静,皎洁的月光洒下来,藏着妖精消失的回忆。□ 0601,亲爱的孩子们,健康快乐。 牺牲品。 清明,突然想起那只可爱的小狗。
那天的晚上,难以入睡。她可以看到窗外的树叶被大风吹的呼呼作响,可以看到小狗坠落时的夜色丝毫不逊色当晚。在一片沉寂,黑色遮掩着所有的角落中,宁愿瞎了眼睛,聋了耳朵,也不想听到承受不住重量撞击地面剧烈的声响。心突地震动了一下,慌慌张张地踩着鞋,打开门跑出了房间。
秋天的时候,房间外的气温很低,走近伏下身去,有团白色的东西蠕动着,再次去看,躺在暗色中的它歪在一边。望着它的身子无法挪动着,同时眼看着生命微许的耗尽。转眼便不见。来自内心的巨大的悲愤。抬头望去,一对年轻的男女仍在继续他们的争吵。不禁让人想起每一个恶毒卑鄙的词语都准确而快速的用到他们身上。她愤怒的望着。声音微弱,哽咽地,说,你们还是人吗?眼泪早已扑簌簌的掉落。
她伸出双手,轻轻地抱起它,和弟弟一前一后地回了家。大人们都说,活不长了,头都歪了。示意丢掉。整个客厅里坐满着人,却没人愿意管。她的爸爸说,狗的心是土做的,赶紧抱到有湿气的土上,不要碰着它。随后一阵细碎的笑声,他们又把它抱出去了。
城市里到处铺上水泥,林立着现代建筑物。土是稀少的物种。找了很久,才发现一块比较湿润的土壤,弟弟从附近找了块硬物刨出一个坑,他们小心地放进小狗,怕触到了伤痛,难忍于心。
它会活过来吗。她问。
试试吧。我们已经尽力了。知道吗。
她一边看小狗一边点头。
乖。乖。你一定会好过来的。要加油。我会守着你。
弟弟一步一步的陷入夜色。小狗的肚皮不断的起伏,眼睛微闭。她恐惧。蹲在它的身边,转过脸看着自己的球鞋。鞋带交错地系着,面对一个措手不及的生命,糟糕的无法习惯适应。
一次次的唤着它,然后,她张开嘴巴,开始和它说话。旁若无人的描述小时侯养的第一条狗,名字叫旺旺。也是那么的小。毛绒绒的。真心的疼爱它,从没有惶惑,担心它会咬人。直到听妈妈送人的那刻才停下来的脚步。它在她的记忆中被深刻的藏着。
土紧紧地包裹着小狗的身体。有人路过,停下来看看,除了啧啧的唏嘘,周围再没有任何嘈杂。偶尔透过来几许光线,照不到她待的角落。几秒后,光线又一道道的消失。
她说,虽然只与你有一面之缘,但这几个小时里,我已经为你哭过。所以,你一定要活过来,我会收养你。会好好的疼爱你。直到你想要离开我。
如此的盲目。听到它在地上发出轻轻的喘息声音。希望不算迟。天堂的大门紧闭,没有它可以去的地方,它就能回来了。同她在一起。她用食指微微地摸着额头,在它身上,呼吸的微弱预示着生命的终结。眼睛又一次注满了泪水,不能不为感情所驱使。莞尔的一笑。
也许是从看到它的那眼,就已经悲哀得不行,无法被理智控制住,而进入有一个人来救救这条小生命的幻想中,犹豫不决,却要编织以为可以闪现的奇迹。
这虚假的设定,不觉得安然。土壤的湿润,小狗依旧瑟缩发抖,她闭上眼睛,在黑暗中看见它的眼睛再次缓缓地闭上,像看见它时就合着的眼睛。在给了它一次的生命回光,就悄然地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秋风在耳边呼啸而过,她双手死死的抱住那只小狗,恍然间,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要被卷上天空似的。
她回到房间,咸的液体从每一个细胞一滴一滴分解出来。
她做了梦,梦见了那双眼睛,贼溜贼溜的望着她。的确是活生生的小狗。
灵魂无处不在,时时呈现不同形态。完美无缺、羽翼丰满的灵魂青云直上,主宰着整个世界,但失去翅膀的灵魂则向下落,一直跌落到坚硬的土地上,附上一个尘世的肉体。
生命的权柄不在我们手里, 带上眼泪和失望,这是力量所在。
带上光,并且相信它的终结。 □
远离残忍文化,尊重与爱护动物。
三月的告别。你说过,我生病你也会难受的。 远处,闪耀着幽绿的光芒,透着些许神秘。玄关处摆放的那只白色瓷瓶,在某种具体的情况下,会引发我对你的回忆。 习惯两个人做的事情,熟悉了你的气味。和你一起看过的书,买过的碟片,选购过的东西,整个房间充满了你的气味,只要想到我们曾生活过的画面,内心的孤独便会进一步吞噬我的魂灵。 你很痛苦吧。我了解。 一个你不爱却必须负起责任的女人,同时由于我的勇敢,选择了面对你的背影而继续在同一间公司上班。那么不甘心地认输。 两小无猜,便已是错。青梅竹马,奈何于人。 我打碎了瓷瓶,真像是疯子四处的抓狂,所以无论怎样的悲伤都好。你都看不见我的悲伤。 三月阳春,我寻找可以幸福的方法。 寒冬的雪花,飞舞在整个街道。思念的泛滥, 我什么也没有带走,只是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郊外,那里是唯一与你没有关系的地方。青石铺成的小径,树木郁郁,不是很好的精神,我不认为这能给我很好的想象,而是一个孤独的人,抱守着清冽的空气。 一定可以恨你的。虽然我仰头经过你的身边时,抑制住思念,我输了爱情,却赢了自己的自尊。你不值得我恨你,在无法得到满足的思念中,我无法恨你。 现在,我稍微能够明白你的心情。 我说呀,你不可以对我太好。不要对我说太担心而又很关心我的话。 你的生日每年必须庆祝的,今年,就这么退出吧。 我让你合适的成为别人的爱人。再期待的看着你要幸福。 听我们的朋友说,你曾经丢下她,跑很远很远的路找我。我在睡觉吗,那又是几点,为什么你没有敲开房间的门? 你伸出的手,还是犹豫地收回了。门铃未响。 我听见你的脚步声,那是我听了二十多年的声音。你有自己的人生,你是我所爱的人。我尊重你所做出的选择。你决定放手这段感情,回到她的身边,不能再走到我这个方向。 请坚强点。 等我病愈之后,我会回到公司上班的。 相遇之时,我们以亲吻来做为告别仪式,适应没有彼此的生活。□ MERRY X'MAS 。 留心冬至,我才注意到零五年的消逝。 提前有了约会。
十二月,哀悼。 说好的。我们今年依然相见。
离期限还有两个月,你却离开了。
你说,你还要赚钱给儿子娶老婆,还要看孙子。以后的日子还长着。
肥胖的身体坐下来,沙发凹了三分。没几分钟,就嚷着要走了,赶去河那边上班。
我想起你说的话,在电脑椅里窝了很久,盯着电脑上空白的网页,直到眼睛开始酸楚。
消失了,身体一夜之间枯萎,不肯向时间妥协的约定,成为一个不可实现的谎言。
去年的冬季,空气干燥,却带着一点暖暖的太阳。
和几个姊妹结伴拜年。 精神矍铄的人,边吃着坚果,边围着火炉谈笑风生。
听到外面的树叶上飒飒地被风吹打,冰冷的泪水使我有了敏锐的感觉。也许泪腺的发达,叫人特别感伤。一切应该正常的运行下去。你一直都相信你能赚够钱给你的儿子结婚。
最后一天离开,是去上班的途中,你还是开着那辆电动摩托。 你的身体就像一只番茄,浑圆丰润。 七点半出发,八点上班。这段距离是半个小时赶不到的。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。
车与车相撞的那刻,滩下了一地的血水,混着灰尘,艳红胜阳。几个小时的抢救,死亡的气息弥漫了整个房间。
世事若一场大梦,人生几度新凉。
你走后的房间,留下一具尸体的位置。
我们等了整整一个上午。 终于确信你已经消失。 对于你,只剩下模糊的轮廓。
我们相差三十岁。你素面朝天,是个典型的中年妇女。懂得柴米油盐的操持。懂得为人父母的艰辛。这些我都没法去理解你的不易。对婚姻本身也没有资格评说,你有了钱不会买昂贵的衣服和名贵的饰品,你的从一而终,你的坚强,我知道,你的一生的精神信念:为了你的儿子。
咫尺的未来,只要你快乐,我就不必再想念你。
我微笑着看着你。
明年今日,物是人非。我们的悲伤是一样。我终于确信我们之间真的是有了血的交融。就在你离开的那天。你不能再开口说话,世界请你留下来睁开眼睛的时候,你的心再也不能数清白天黑夜了。
在房间里,妈妈抱住了我。我觉得,我要很疼惜我的妈妈。 我不想再说,不想多说。重新地告诉自己,没有了姐姐。 确认,没有那个亲人。我心里的那个位置是空荡荡的。
几面之缘的姐姐,我看到你的墓碑,在那里写着短短的一行字。2005年12 月01日。
不会再出现的亲人,轻轻地在黑暗侵袭过来之前,闭上眼睛。 清明时节,我再为你献上一束鲜花吧。□ 珍惜。可贵的生命。
所有的灵魂都需要倾听。即使旋律很孤独,灵魂却是很温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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